怕是刚才那句问,不过是照例而已。
可叹时至今日,她竟还会因为萧无骞的一句无意的话而心生动摇。
苏辞,你真贱!
削去苏辞腿骨,用的是最为简单粗暴的法子。
利刃过肉的感觉,苏辞仍然记忆尤深。
是以在见到那刀子往她身上割来的时候,苏辞尖叫一声,下意识地想要脱逃。
“真是吵死了。”宋细细眉目温婉,说出的话亦轻柔,“才第一刀,就喊得这么厉害,待会儿可是要将两条腿骨剜下来的。”
南州使臣笑了,“那娘娘想要怎么做?”
宋细细视线一转,见到一旁药炉子里烧得正旺的炉火,顿时茅塞顿开。
“有劳帮我把她按住了。”
苏辞双手被死死制住,后背亦是抵在柱子上,根本动弹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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