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她也实在没有什么反驳的理由。
如今的苏辞,已经被萧无骞贬为庶人,在这宫里,便是最为低等的奴才,都要比她来得高贵得多。
每走一步,体内蛊虫便不安分地啃啮着腑脏。
跗骨之蛆,从骨子里发出的疼。
苏辞一路走下来,身上冷汗涔涔,因疼痛与不适应,她走起路来深一脚浅一脚,和着她脸上的伤痕与烫疤。
着实显得滑稽而可笑。
一路下来,都有人指指点点,掩唇相视一笑。
苏辞半垂着眼,逼迫自己忽视掉。
来到宋细细的苍梧宫,苏辞尚未踏进去,才到门口,兜头便泼来一盆烧得正旺的炭火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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