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还要为焕儿打算,苏辞真想,在南州使臣动手时候,就直接杀了自己来得好。
苏辞休养了三天。
其实算不得叫作休养。
只不过,这三天时间里,没人过来打扰她。
放任她如一个孤魂野鬼般,跌坐在黑暗当中,不吃不喝,也并不动弹一下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萧无骞下的令,便连宋细细都没有来过。
苏辞想,这算是很好,很安静的一段时光了。
喉咙伤得厉害。
没有水,苏辞只能吞咽自己的口水,甚至咬破自己的唇,用以滋润伤处。
至于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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