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好的、坏的,只要是关于她的一切,落在萧无骞眼中,便只余下一个什么都不如的笑话。
“阿骞,是你亲口说的,哪怕有寒毒在,你也不会让我感到一分一毫的冷意。”
可现在,她非但觉得冷,也觉得自己快死了。
心底冰冷得宛若数九天里的雪覆着,压得她喘不过气,同时又凉得彻骨。
萧无骞将扣在她脖颈上的手一移,轻易攫住了她的下颚,道:“可如今,你现在的体内,哪儿还有丝毫的寒毒存在?”
“苏辞,你是为我中的寒毒不假,可是取完心头肉之后,朕已命太医趁机替你根除了。”
是以现在的苏辞,所谓的寒毒……
不过是又一个欺瞒他的手段罢了。
是太医亲口对他说,若是将寒毒一齐逼至心口,取下心头肉后,就能够彻底根治寒毒。
如若不然,他也绝不会那般轻易答应下挖苏辞心头肉给宋细细治病这一个请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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