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就是这样的人,毫不掩饰。
可自己当初是怎样蒙蔽了自己,选择将一切残忍真相拒之门外?
苏辞眼眸中的震惊逐渐染上几分失望。
是对自己当初的失望,亦是如今看透一切本质的绝望。
萧无骞的脸色亦随着她的变化而愈发冷沉下去。
“怎么?苏辞,没能如愿谋害到朕,所以失望吗?”
他拔出插在羊只脖颈上的长剑,上面沾着血,发出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来。
萧无骞直接将剑刃架在了苏辞的细长颈上。
“苏辞,是不是只要朕对你有一分心软,你就会对朕有十分置之于死地的冲动?”他恨声问。
剑刃割破了苏辞的皮肤,渗出几滴血珠儿,衬得那剑身愈发寒凉。
一分心软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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