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辞始终匐在地上,左手被萧无骞死死踩住。
像是要让她知道他的疼似的,萧无骞心底每痛一分,脚下便会使出十分的力气来。
既然疼,那就大家一起疼。
不能只有他一个人痛!
不一会儿,陈昌将他口中所谓的东西送了过来。
十颗人头!
其中有一位还是苏辞认识的阿伯,是阿父的生前好友。
苏辞忘记了手上的疼,睁大了眼睛,张着嘴,良久说不出话来。
萧无骞便扣住了她的脑袋,说:“苏辞,你一直想离开,不就是仰仗还有人接应吗?”
如今接应之人都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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