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宫里的一切都是他的,他还想要怎样折辱于她,都是轻而易举的事。
他自己不要她了,不想要亲手折磨她了,便打算让其他人继续来羞辱她。
确是萧无骞能做得出来的事。
苏辞本想笑的。
奈何胸腔里积了不少的池水,甫一张口,她便觉心肺火燎似的痛。
苏辞只得猛烈地咳嗽,企图这样将气儿理顺。
那些人见她还有气,合计了下,纷纷将搁在篮子里的脏衣裳倒进了池子里去。
又觉这样不够解气。
转而将衣服甩到苏辞脸上去,“看见你脸上的疤就恶心。”
“既然你都进了池子里,那就将今日的衣裳洗干净,洗不干净,有得你好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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