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不然,此际的她,怕是连一句话也再说不出来了。
陈昌道:“是,只需服用三次。”
但是作用却是一辈子。
如果罂膏发作起来,必然不会比她体内的寒毒还要来得逊色。
苏辞垂下眼,再不说话了。
“本宫原本以为,你肯拿萧景焕去换谢阿蛮,是想通了,想要用那个孽种来博取皇上的信任。”
但是苏辞因为萧景焕,连萧无骞无理的要求都能应下。
只是这一件事,就足以将萧无骞好不容易对她生起的那一点儿恻隐舍掉。
宋细细款步进来,瞥见苏辞还是昨日里的狼狈样。
连身上被炭火灼烧的伤处都来不及处理。
心底说不出来的莫名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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