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辞,难过吗?”
怪不得,怪不得在服用罂膏后,腿脚确实没那么疼了。
但是蛊虫带来的痛,早就已经超过了换腿骨带来的疼楚。
她就说嘛,萧无骞怎么会好心让她的腿有恢复的可能?
她的腿可是他亲手毁的。
苏辞以手抚心,只觉那里空荡荡的,有什么迅速消失不见。
她张大了嘴,努力呼吸着。
但仍然觉得窒息,呼吸间身上密密麻麻的绵长地疼着。
“如果你来,只是告诉我这一件事,那你可以回了。”她哑着嗓子,冷冷下着逐客令。
宋细细没料想她的反应如此平静。
眼珠儿一转,宋细细忍不住嗤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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