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辞!”
“若是你肯求朕,朕立即便遣人将萧景焕那个孽种送去太医院。”男人语气淡漠凉薄,透着几许隐隐的期待。
她不是一个没有脾气的木偶。
从前的她,张扬、鲜明,带着浓烈的色彩闯入他的生命当中,撕开了他灰暗的过往。
她可以为了与萧明彦的婚姻而不能与自己厮守苦恼,
可以为了因为嫁给他而兴奋不已,
亦可以因为朝堂中针对他的种种诡计而气愤。
……
但是现如今的苏辞,除了欺瞒与卑微,再无其他。
只要是为了萧景焕,她似乎什么都可以忍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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