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牢里。
苏辞被绑在刑架上,膝盖骨被剜,根本无法支撑住她的身躯,全身的重量全然靠了铁索吊着。
于是本就伤痕累累的人,手腕上又添了两道骇然红痕。
可她全然无知无觉的模样,嘴里只是念叨,“我没有……阿骞……为何不信……为何……背叛……不信……”
为何呢?
索性所有人都早已经习惯了皇后疯言疯语。
是以也就无人在乎她到底是在念叨些什么。
如是过了许久——应当久得很,狭小的空间里黑漆漆的,也无人跟她说话,脸上火辣辣的痛感是唯一的知觉。
仿佛那一掌才刚落下不久。
突地,视线里猛然多了一丝刺眼的幽光。
苏辞眼皮动了动,尚未睁开眼,兜头一盆冷水便泼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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