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宋细细不肯见他时话语里的委曲难过。
他容不得宋细细有一丝一毫的伤心。
“你将细细的脸毁了?”他问,掐着苏辞下颚的手紧了紧,几欲将她骨头捏碎。
苏辞疼得说不出话来。
不过即便她说了,萧无骞也绝不会相信——她现在是一个疯子,没有人会相信她的。
“虫子……咬……阿辞疼……”她毫无逻辑可言地说出这么几个词来。
萧无骞循着她的目光看去,就见她的膝盖上仍然还有一条虫子在血肉里钻咬。
他瞳孔骤然一缩,想也没想便替她将虫子捉住,两指一捏,那条虫子再无声息。
这一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,苏辞如获至宝一般,她欣喜万分,顾不得疼便咧嘴笑道:“阿骞,最疼阿辞了。”
只这么一件小事,便值得她如此欢喜。
萧无骞心中五味杂陈,眼睛瞥到苏辞脸上的血迹,不知为何,便想到与之相似的宋细细的脸。
上面被苏辞毁出一道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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