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细的牙齿甚至想要咬破她更多的血管,以获取更多的血液。
反复的噬咬如同万针同时扎下,疼得苏辞弯下了腰,豆大的汗水从脸上沿着下颚滴落,激起了群虫更大的活力。
她夸张地呼疼,偏偏动也动不了,四肢无法纾解疼痛,便只能放声大叫。
越叫越大声,冲击着人的耳膜,压制着她的宫女几乎想要松手。
宋细细捂住了耳朵,为她这般只有疯子才能做出的行为皱眉,“给本宫堵住她的嘴!”
苏辞一口气尚未呼出,便有一块散发着霉味儿的抹布塞进了她的嘴里。
她想要吐出,但宋细细岂肯给她机会?
宋细细葱尖似的纤指虚扶着自己的发髻,其上步瑶叮当作响,与苏辞发出的低唔如小兽般的挣扎声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若是这样也堵不住她的嘴,就将她的舌头割下来吧。”
反正,一个疯子的话,也没人会去听。
舌头对一个疯子来说,实在是可有可无。
割去了,说不定大家皆大欢喜,自此以后不必再去听那些疯言疯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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