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的!”宋细细坚定道。
于是,陈昌从苍梧宫出来后,径直朝着天牢的方向行去。
天牢外有人拦住了他,“皇上吩咐了,若无大事,不许任何人前来打扰。”
陈昌半眯着眼,皱纹遍布的脸上挂着深宫多年养成的世故的笑容,威慑力十足。
“去告诉皇上,太医说若妃娘娘的病有法医治了。”
消息传来时,萧无骞正收手,将从苏辞身上烫过的烙铁搁回烧得通红的炭火里。
闻言,萧无骞隐隐颤抖着的手松开,烙铁打得火星子四处飞溅,光辉遮掩了他眼中的情绪。
他粗嘎着嗓音问:“是何办法?”
陈昌带着太医进来。
听得他问询,太医立即便道:“回皇上,若妃娘娘宫体受损,加之丧子之痛郁结于心,是以身体……”
“废话少言。”萧无骞打断了他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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