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细细?”萧无骞的心猛地抽疼,宋细细的痛苦模样让他感同身受似的疼。
他冲过去将宋细细打横抱起,转头厉声吩咐着陈昌去请太医。
宋细细拉着他的衣襟,说道:“皇后娘娘并非是故意,都怪细细不好,细细不该告诉娘娘细细已有身孕之事,若否,娘娘也不至于疯病大发,铸成如今之错。”
三言两语,轻易便将一切事情说得明了,将苏辞的罪状一一罗列出来。
萧无骞听罢,神情狠厉地睨了苏辞一眼,“别说了,朕会给你一个公道。”
说完便抱着宋细细往寝室而去。
苏辞倒在地上,膝盖上才愈合不久的伤口因方才宋细细的折辱再度裂开,正不住流出殷红血液来,淌进地上铺陈的猩红地毯,迅速消失不见。
就如她面上迅速消散的自嘲笑容。
她骨节泛白,死死攥着那碗,碗刚刚磕了一下,破了一个豁口,尖锐处直接将她指腹割破。
但一切的疼痛都远不及萧无骞抱着宋细细离开时,途径苏辞时候,似乎觉得她实在过于碍眼,又或许是为了宋细细出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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