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焕脸色乍变,冲过来推开了她,大而明亮的眼睛盯着那碗药,“你们又欺负我阿娘!”
说罢,转身就欲跑出去。
但宋细细目的未成,岂容他肆意而为?
“拦住他!”宋细细一声令下,萧景焕便被人死死按制住了。
“坏女人!你又要对我阿娘作甚么?”萧景焕又踢又叫,但全然无劳无功,“阿父最疼阿娘了,你若是敢对我阿娘作甚么,阿父一定会杀了你的。”
他从来不叫萧无骞作父皇。
曾经为贤王时待他们母子如珠似宝的阿父是他的父亲。
可如今偏听偏信,毫不在乎阿娘感受的帝王,全然是换了个人。
再不是萧景焕从前熟识的阿父。
宋细细闻言,隐在嘴角里的嗤笑愈甚,“苏氏的心头肉,可是皇上亲手挖下的。”
“你胡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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