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满心都只有这一件事。
她太怕了。
谢阿蛮虽说她若好好的休养,还可以再撑一个月。
但是如今状况瞧来,苏辞更是觉得,她或许连下一刻都撑不过去。
太疼了。
也太冷了。
皮肉伤疼,心里也疼,骨子里的冷,连同心里的冷……
似乎都齐齐漫来,如深海里溺水的人,那小小一方的胸腔根本承受不住那么大的压力。
她不怕死,她只怕来不及多为焕儿筹谋。
“可我现在需得先替你压制住寒毒的发作,要不然你连命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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