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楚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她道:“我是清白的,皇上……你好歹查一查,求你了。”
他从来都是这样,轻易论断她的罪行。
“人证物证俱在,苏辞,你真当所有人都眼瞎吗?”
是她自己屡屡挑战着他的耐性,最后又做出这副可怜样子来。
萧无骞只觉心上煎熬。
他不容分说地命人将苏辞带下去,无视她眸中的祈求与无助。
这一场生辰宴在诡异的氛围中结束。
萧无骞没有应宋细细的话,陪她回到苍梧宫后,萧无骞以政务为要转身即走。
脚下步伐却不受控制地偏离原定路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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