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辞松懈下来的一颗心复又高高提起,“什么样的难度?”
那人拍拍手,招来鸨母,两人耳语了几句。
只见鸨母脸色微变,但很快扫过台上苏辞一眼,旋即便点头应了下来。
紧接着,便有人上台来重新布置。
舞台加高了数尺,底下方圆放置了钉板,钉子齐刷刷地躺在地上,看着便骇人得很。
同时也缩短了活动范围。
苏辞能够舞剑的地方,不过方寸。
那人道:“你若是能够保证,在这个条件下舞剑还能不掉下来,我们就将玉花投给你,如何?”
苏辞脸色已经彻底白了下去。
她体内还有蛊虫。
只是平常走路,都能够让她感受到蚀骨的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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