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湛修长的手指转动着茶盏,微笑道:“跪下!”
言简意赅的两个字。
苏辞没有丝毫的犹豫,屈着膝,自骨髓里发出的钻心的疼裹挟周身。
就在苏辞渐渐跪下时,卢湛手里的茶盏摔落下去。
苏辞反应不及。
这一跪,就恰好跪在了摔碎的瓷片上。
苏辞的膝盖小腿被扎得渗出血渍来。
“疼吧?”卢湛嘴角笑意愈深,“这样你都不生气的吗?”
“……”苏辞不知该说些什么好。
她习惯看着人的眼睛说话。
一来可以让对方卸下心防,全心意信任自己,二来也是出于礼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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