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躲在后台,鸨母已经开始催促她准备接替前面一位。
苏辞挣扎了一会儿,说:“能否给我一个面纱?”
鸨母媚笑,问她:“怕吓人?”
苏辞不言语。
鸨母便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自古以来,可没有哪一个花魁是不露脸就赢得名称的。”
虽然苏辞这副样子,露了脸,更是夺不了花魁一名。
苏辞只觉脸上火辣辣的,似乎刀割皮肉的感觉再度袭来,脸上伤处疼得厉害。
她轻声道:“安伯侯说过,只要我能赢得花魁,不管用什么法子,你都得配合我。”
说完便迅速低垂下了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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