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前方款款前行的女子,忽地明白了些什么。
却又十分糊涂。
刚才的当众羞辱,或许就是安伯侯故意安排的。
但苏辞不明白,安伯侯如何知道她来寻自己?
在决定要见她的时候,偏又这样为难于她?
苏辞抬手,抚摸着自己红肿的脸颊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只能且走且看了。
七拐八绕,苏辞已有些辨不清方向,脑袋晕乎乎的,随时都可能倒下。
直待到了一处与前面热闹单独隔开的房间。
但里面传出的丝竹声亦同样使得苏辞头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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