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她是极其有趣的玩宠,高兴时赏几分颜色,抛出些许好处,就能够引得她连命也不要地去追逐。
若是不高兴了……
苏辞想,就如萧无骞对待她的种种。
不高兴了,便任由心情地发泄,直到自己高兴为止。
苏辞咬咬牙,挣脱开了卢湛的怀抱,后退几步,有要离开的趋势。
卢湛却不着急。
“本侯可以容忍你毁诺一次,但是第二次,本侯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了。”
“玉巫枕?”苏辞问。
分明两人只比陌生人好些,卢湛却也懂她的意思。
他答道:“自然是随长命锁一同送过去的。”
苏辞这才稍稍放心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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