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右耳能够听得到声音。
萧明彦刚才说的话太轻了,她没听清楚,下意识地凑近了,问他:“你刚刚说什么呢?”
“我说,我带你去看一场戏罢。”
萧明彦为苏辞特意请来了个戏班子。
原本这样的时候,听戏唱戏,都是很奢侈的东西。
可偏生萧明彦固执己见,带着苏辞,两人坐在戏台子底下,看着上面生旦净末丑各自本事,咿咿呀呀地唱着跳着。
萧明彦重伤在身,兴致缺缺。
苏辞却意外地精神。
聚精会神地凝注着台上的一举一动,看着看着就笑了,有时有忍不住哭将起来。
萧明彦便细心腾出一只手来给她擦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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