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不该称呼华容夫人为姨母。
而应该是——
阿娘!
啊——!
苏辞紧抓着自己的胸口,拉扯着衣襟,心脏那处疼得厉害。
她甚至不去想自己如今的处境。
“你伤口还没好全,这样剧烈的动作,很容易让伤口裂开的。”
一道温润清浅的声音传来。
苏辞忽而就止住了无声的痛哭,怔怔地凝注着来人,眼也不眨,却不记得那人是谁了。
来人一袭白衣,白玉一般的脸庞上带着几分不正常的淡青颜色,看起来温良如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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