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了，我没有……”她试图为自己辩解，倔强地只肯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知道自己拿不出证据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晓得萧无骞不会相信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也仅仅只有这么一句话能说得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，在萧无骞不愿相信她的情况之下，自己还能够如何去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萧无骞不信她，就不会给她任何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后路都是被他给堵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辞脸上血色皆无，煞白煞白的，连双唇也变得发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每一个字都吐得极是艰难：“我没有将北夏的消息传给南州，萧无骞，你信也好，不信也罢，但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骨子里的寒意袭遍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辞只觉得四肢麻木起来，寒冷令她眼角微微的泛红，无助与绝望尽数倾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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