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连萧无骞都保不住她。
可苏辞浑浑噩噩的,已经什么都再听不下去。
只极度绝望地轻嚎,喉咙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给划破了,咕囔道:“冷……我冷……”
她身上总是冷的。
自萧无骞遇见她开始,就已经察觉得到了。
但想必不过是体寒而已。
才刚将她放入病痛罢了,还未有多久。
苏辞肯定是又在使用她的苦肉计了。
萧无骞不为所动。
微沉着目光将苏辞给看住了,萧无骞哑声道:“苏辞,情人蛊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,但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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