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无骞闻声看向了他。
路上过来时,就已将所有事情都问了个清楚。
他自然晓得萧无骞如今的反应因何而来。
只是不确定自己的说辞,能否让萧无骞信得过苏辞。
毕竟,他自己也奇怪——
奇怪为何自己分明当时受了伤昏厥,但醒来后,非但苏辞无事,他身上的伤也似乎好转。
而且苏辞也并未主动与他解释。
他不问,就是知道萧无骞总会问的。
苏辞的答案不需要给他。
但是如今,苏辞看起来不是很愿意回答萧无骞的模样。
他也不能就任由两人这样僵持下去罢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