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今苏辞所知道的，与蓁蓁熟识且了解经历蓁蓁的死亡之人，也仅有一个慕少艾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辞不能不自私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，苏辞不由得说道：“唐回，若你真的为了萧无骞好，就信我这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能说得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苏辞相信哑女——即便有很大的成分是在于卢湛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卢湛，所以苏辞愿意去信任哑女所告诉她的每一件事情，深信不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哑女的确对宋细细的恨意不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必要拿这种大事来欺骗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苏辞不能保证，所有人都与她一般，对哑女如此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哑女告诉她的一切，她暂时手上都还没有证据，不可能就这么轻易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就如此直截了当地说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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