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亲耳听到苏辞说过的话,他不会忘记。
苏辞掀起眼皮,似乎忆起些什么,立即便又垂了下去。
未曾抬眸瞧他。
其实她有瞧人眼睛的习惯——人的眼睛总是最能暴露情绪的。
好的也好,坏的也罢,她总爱用着最为真诚的神情,去与旁人交心。
苏辞紧紧抓着身下床褥,指节泛白,说:“可是你也救了我。”
她嗓子原本便被宋细细毁过,如今加上被烟熏了那么久,说出的话哑得不成样子。
可萧无骞还是一字一句听到了心头里去。
他倏地怔了一怔。
可看向苏辞,她并没有任何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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