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细细指着那琥珀玉坠上镶嵌着的一对儿眼睛,说:“那是你的孩子的眼睛做成的玉坠,你怕?”
苏辞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不知是因为宋细细的话语,还是宋细细在言语时,脸上可怖的神色。
宋细细倒不去理会她,亲自操了一把刀,在被取出的萧景焕的尸体上,割下一块肉来。
“你应当是不知道的,你的孩子,你最爱的焕儿,当日你的心头肉,是我给他喂下去的。”
思及此,宋细细笑了笑,才说道:“你们母子俩,总不该谁欠谁的。”
宋细细割的地方,正是萧景焕的心头肉处。
她手法算不得好,甚至是生硬得很,须得多割几刀。
不过最后,到底是将萧景焕的心头肉完整给剜了下来。
被药水浸泡过的肉,模样瞧着便是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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