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无骞一把攥住了她的手，目光直逼视着苏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：“你跟我说实话，他说的是不是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了前车之鉴，萧无骞不由得又补上一句，“苏辞，我真的给你很多次机会了，你不要将我的耐性视为无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压迫感袭来，苏辞有些承受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移了眼，却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萧无骞都会这般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若他真的愿意去相信她，最先的反应，就不该是抛出这样的问题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，这样的问题，不管她如何回答，最终的决定权，都是在萧无骞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他愿意去相信，那苏辞说谎也好，实话也罢，苏辞就是没有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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