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憋在心口,难受得要命。
“苏辞,你若是空口白牙污蔑太后,那可是亵渎皇室之罪,是要杀头的。”
若说方才是隐晦的暗示,现下就是直接明白地警告了。
苏辞如何不知?
只是慕容雨的煞费苦心,她只怕是要辜负了。
“苏辞知道。”她刻意不去看慕容雨的眼睛,唯恐看到后者伤心的模样。
如今还肯这样事事为她考虑的人,实在不多。
苏辞半垂着眼,轻声说道:“孝贞太后的亲子纪王,乃是一年前发动宫变的叛贼,更是与靠山王有着爷孙关系。”
“所以你是想说老夫也是叛贼吗?”靠山王怒吼。
若不是被绊住了脚步,当时来不及回京帮忙,胜者为王,谁还敢说他的孙子是叛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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