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如何能够知道得那么清楚?
又是如何能够对他有那么深沉的怨念?
即便写这张纸条的人不是苏辞,那也一定与苏辞有关。
若否,坚决是不会知道得那么清楚,也不至于恨他到那般地步。
苏辞被慕容雨借走,萧无骞一面不想驳了靠山王的面子,另一面,也是想要让苏辞能够走出前两天的模样。
今日祁易与慕容雨大婚,加之花灯节,萧无骞有足够的理由可以便衣出宫。
于是他道:“安伯侯可是要知道,妄议君主,罪名是不小的。”
卢湛顿时做出一副惶恐模样。
“皇上可真是冤枉微臣。”他道,“这张纸条的主人,并非是微臣。”
他随手指了一个方向,道:“才刚微臣的侍从,才刚刚将人送走,城南正街往东十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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