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便只咳了一声,说道:“没什么,没什么,病人只是发了个烧。”
而后随后一指,“你们去给她熬个退烧药来就行了,麻烦我干什么,真是有病。”
一面说着,一面快速离开了屋子。
笑话,这人他可不能真的出手医治。
一个脉象以及几乎快没了的人,谁敢贸然出手?
如若不然,要是医死了,这窝贼崽子,还不得笑话他?
老大夫越走越远。
萧无骞便暗暗调息,将自己的伤势尽量降到最低,同时亦敏锐地查探着周遭的情况。
看守的人极多。
且来来往往,根本没有空当儿给他逃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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