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说得太多。
谢阿蛮向来心思灵活,见唐回这么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没有将一切原因解释清楚。
联想到花惜霜死前与她所说的种种……
谢阿蛮微垂着眼,眼珠子转了几转,慢悠悠开口。
她说:“而是容不下我的存在了罢?”
委曲巴巴的口气。
她从前最是看这种不起。
所以在初次见到宋细细这人时,谢阿蛮对她是出自本能的厌恶。
可谁能料想得到,如今的她,也须得学着宋细细的模样,来博取苏辞的同情。
然后让苏辞替她脱了这次的灾难。
谢阿蛮心里鄙薄着,同时也半耷拉着脑袋,弱声道:“我当然知道,我出现在此,自然有人恨不得让我消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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