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说罢,便跟在陈昌的身后,很快步出了钩弋殿。
一时只留下苏辞与萧无骞两人。
萧无骞干脆走了过来,在她榻前坐下,伸出手便欲去将苏辞身上的衣衫褪下。
岂料苏辞本能地往后一缩。
额上满是因痛楚而沁出的豆大的汗珠。
苏辞警惕地望着他,心里满是萧无骞过往对她所做的一切,以及方才他的冷漠。
她习惯了怕他。
萧无骞眉头一皱,低声道:“你怕朕?”
“我求你了,我真的没有太多的时间,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,求你了……”
这一次,疼到最后时,苏辞几乎以为自己疼死了过去。
若是一个健康的正常人,或许替宋细细这般试药,还能够保得住一条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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