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!”萧无骞突然便不敢再用力。
但也是他这稍稍一松手。
苏辞身体与心理两重剧痛交织,根本也就觉得脱臼的那一份痛微不足道。
她跑了过去,趴在了那口棺木上,不让任何人动分毫。
“别……不要!我求求你们,不要动我阿父!”
“阿父也曾保护过你们的,他生前抛头颅洒热血,死后不应当被这样对待的。”
苏辞嗓子原本就粗嘎沙哑,此时这样听来,就更为难听了。
他们甚至开始听不清楚苏辞的话。
只是苏辞用自己的身体护着那口棺木,萧无骞又未曾发话。
也就无人敢动。
只呆呆地站在那里,强忍下心中的好奇,看着这一场大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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