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是嫉妒。
那种闷堵感觉,牢牢地在他心头占据着一席之地,让他想要出声制止拒绝。
答应慕容雨的请求,让苏辞依靠别人恢复,痛的却是他自己。
是否为错?
但,如果不应,他又能否保证,让苏辞恢复如初?
陈昌不甚理解他话里意思,但到底与苏辞逃不了干系,便说:“皇上所做的一切,自然是有皇上的道理在的。”
言外之意,也就是说,他并没有做错。
他也确乎没有做错过一件事。
苏辞所为,哪怕只是那夜刺杀宋细细一事,都已经足够让她死千百次了。
若不是萧无骞,苏辞现在哪里还能够好好活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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