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身都冰凉得厉害。
哪里都疼。
只是寒毒发作也没个规律,一向都是遂心而为。
或许上一次疼过的地方,下一次就不会再疼了,又或许,会一起疼着……
苏辞疼习惯了。
很多时候,都很是希望,这份疼痛来得更为剧烈一些,才好让她不会有再度醒过来的可能。
萧无骞满腔的话都像是拳头砸进了棉花,无声又惹人烦躁。
“苏辞!”他丁点儿都受不了此际的苏辞。
“你知道的,萧景焕还在朕的手上,只要朕想,朕立即就能要他的性命。”
可是苏辞无动于衷。
她苦苦哀求又有什么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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