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有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,却都十分本能。
当然,现下的苏辞,自然是不会去想到,自己为何会有品鉴珍品的本事的。
她只是狐疑地望着原奴。
原奴眼神始终都带着薄薄的一层寒意,像是终年不化的冰原,看得久了,人都会不自觉打一个哆嗦。
是以苏辞没有看得太久。
她收回了目光,自顾自地打着猜测,玩笑似的说:“该不会是你哪里偷来的,欺负我记不得从前的事了,所以就想要来哄骗我罢?”
原奴不愿意与她多费唇舌,“你爱信不信。”
转身就要离开的打算。
苏辞见状,赶忙地上前将他给拉住了,一边将耳珰往自己耳上戴去。
“我戴,我戴还不成嘛?”她狗腿似的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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