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苏辞只能将两只手都给搭在原奴的一只手上。
她说:“我很感激你将我救醒。”
“可是原奴,这些日子,也是你陪在我身边,不嫌弃我将过去什么事情都给忘记了,是个没有过去的空白虚无之人,我又怎么会嫌弃你呢?”
非但如此,苏辞已将原奴视作自己的朋友。
十分要好的朋友。
若否,原奴也不会照顾她这么些时日。
虽然原奴脾性算不得好。
就如同才刚一般,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,就会突然发起火来。
可是——
这样的原奴,这样的真性情,也是因为信任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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