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传来细密的疼痛。
蚀骨钻心一般的程度。
便连夜间,苏辞也不能好好睡觉。
她没甚么记忆,连身为人应当做些什么,都是靠着身体的本能驱使。
苏辞甚至会觉得,每个人应该都是这样的。
只是或许她比较矫情,所以才会连这点子疼痛都忍受不过去。
像是原奴,她都从未见过他皱一次眉头。
哪怕是有时落大雨,将他们避身之所都给淹了,苏辞都已冻得没甚么意识。
可原奴还是一样的平淡脸庞。
所以说,还是她自己太没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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