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与冷,其实都算不得什么。
苏辞身体虽然忽冷忽热,一度将她意识冲得溃散。
可,苏辞也知道,自己身上,最大的感受,还是疼。
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。
那些钻心的疼从骨子里爬出来,叫嚣着在她身上攻城略地。
是蛊虫与寒毒共同作用之故。
也正是因为这些疼楚,那些药物带来的燥热与冻人的至冷……
苏辞统统都感受不到了。
各种折磨的叠加之下,苏辞只本能地找寻一个可以让自己稍稍纾解些的法子。
她仿佛抓住了一只手。
那只手上,食指有一道十分浅淡的疤痕,经年日久,不是认真去触摸,根本发觉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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