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辞视线游移着,看到了他身上浑身是血。
琵琶骨那里最是严重。
被利刃勾了进去,伤口利落又齐整,还没好全,就被往下堕时横生的枝桠再度划伤。
现在皮肉模糊,看起来可怖得很。
她眸心一动,嘴唇张了张,想要说些什么。
萧无骞便说:“你也没法儿离开了。”
苏辞眼睛一眨,想要从他身上爬起来。
奈何两人是紧捆在了一起的。
萧无骞不动,苏辞一个人也站不起来。
苏辞便问向他:“可还能站起来了?”示意了两人如今的状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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