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。
方才的蛊王将斗笠揭下,只冲着卢湛道:“侯爷,这般,便可以了吗?”
卢湛微微颔首,不语。
但手上动作却极是迅速,准确无误地掐住了那人的咽喉。
一切只在瞬息之间,明月尚且来不及隐入乌云当中,便被迫接受了一场血腥的杀戮。
人已经倒地不起,没了任何生息。
卢湛擦了擦手,悠然地回了房。
仿佛所有从未发生过。
他依旧怡然自得,一句话未说,一件事未做,却将两桩交托给他的事情解决了。
一个,是蛊王所说,解决掉萧无骞这个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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