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王眉头一皱,拧眉瞧向了他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在他看来,这是十分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卢湛因他这话而缄口。
他一时竟不能找到反驳的话来。
“男女大防,难道南州没有这样的礼教么?”半晌,卢湛也只能沉声叱道。
他虽是性格难测,一贯都是令众人畏惧的存在。
但是平素表现,却都是十分温谦。
甚少有这样厉色时候。
所幸他面对之人是蛊王。
蛊王并不觉得卢湛此时有什么异样,只是如实说:“如果不能保证饵虫此际的情况,日后再有什么情况,我不保证。”
本来以饵虫强行让人重生骨肉之事,就非是常人所能想象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