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湛心底说不出什么感觉。
但是面上却肉眼可见地浮出一抹窘然。
稍纵即逝。
屋中就他们三人,蛊王不是寻常八卦之徒,也没兴趣观看卢湛神色有什么变化。
苏辞更是裹得如同五月五端阳节的粽子。
更是不可能看得到卢湛这难得的变化。
尤其是,卢湛方才与蛊王所谈的一切言语,其实并没有不妥之处。
然而卢湛却没有往细处去想,自己缘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。
他稍稳住了心神,但说:“既然醒了,这么几天过去了,纱布应当可以拆除了罢?”
“可以!”蛊王还是只有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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