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细细温婉一笑,道:“用他来代替苏辞给蓁蓁赔罪。”
如宋细细所料,南州的雨一旦落过一场,必然会接二连三地连续落上几场才肯罢休。
所幸这一次的雨势并不算大。
雨水渐次滴落下来的时候,头顶的阳光还炽热得很。
连带着雨水似乎都有些滚烫。
像是谁在落泪似的。
空气中满是闷热的烦躁氛围。
苏辞转醒过来时,腰腹上的伤口已经有人处理好了。
她睁开眼,就见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人,空荡荡的。
让人无端心生几分惶恐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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