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许从未发生过。
都是她的一场空梦。
她被带了回去。
苏辞不是第一次进牢房。
可南州太潮湿了,牢房里又脏又乱,回南天墙壁上的水渍都还未干透,有无数的虫鼠蜗居在此。
苏辞被扔进来的时候,一只肥硕的老鼠见惯了人来人往,眼中丝毫不见惧色。
甚至还十分悠闲地爬到苏辞身旁,用肥软的屁股坐在了苏辞脸上。
挤了挤苏辞的鼻梁。
仿佛在说欢迎似的。
苏辞腰腹上的伤口疼得厉害。
如若不然,她也想笑一声用以自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